一道道发丝般的血痕悄然浮现,神血如熔岩般从裂隙中渗出。
八臂冥身微微震颤,背后的神环虚影也开始波动、模糊。
“还是……差了一点。”
夏诺尔低语,眼中血色光芒明灭不定。
以未达圆满的冥王体,强行容纳完整的法相之力,终究超过了极限。
夺幽形态如同燃烧的流星,璀璨而短暂。
一旦超过临界,这具身躯,恐怕会先于敌人……彻底崩溃。
“夏诺尔,别以为换了一副样子,我就怕你了!!”
“把我的帝具还给我!!”
桑德拉怒吼着冲上前,动作迅捷,然而,不等他接下来有所动作。
血色在夏诺尔眼中沉淀,凝结成一片冰封的湖泊。
背后那道狰狞手臂骤然动了!
没有预兆,快得只剩下一抹暗红色的残影,仿佛早已等候在那里。
如铁箍般猛然合拢,精准地攫住了猛冲而来的桑德拉。
“呃——!”
骨骼被挤压的、令人牙酸的“咯咯”声清晰响起,瞬间淹没了桑德拉后续的怒吼。
他全身的力道像被戳破的气球般泄去,被绝对力量禁锢的窒息感与剧痛,让他只能发出不成调的痛苦哀鸣。
夏诺尔的目光甚至没有在桑德拉扭曲的脸上多停留一秒,掂量了一下手中帝具。
这杆曾属于桑德拉的【戮龙魔枪】此刻温顺无比。
墨红的枪身隐隐呼应着他体内奔流的冥王玄力,传来一种如臂使指的顺畅感,以及……一种冰冷而饥渴的共鸣。
“你的帝具?”
他嘴角缓缓咧开一个毫无温度的弧度,眼中寒芒如针刺。
冥王手臂归拢,将桑德拉送至身前。
唰!
暗红色的枪尖化作一道模糊的细线,轻轻一挑。
一道血线在桑德拉左颊边绽开,他的左耳齐根而断,翻滚着落向地面。
剧痛如同海啸般冲击着桑德拉的神经,让他控制不住地全身痉挛,被扼住的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抽气声。
“啊啊啊啊啊啊!”
夏诺尔垂眸,欣赏着魔枪刃口上那抹迅速被吸收的猩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