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是什么人?!”独狼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金属摩擦般的质感,清晰地传了过来,充满了不善,“敢占老子的地方!”
萧珩深吸一口气,上前几步,走到栅栏缺口处,与独狼隔空对视。
他身姿挺拔,尽管衣衫破旧,但那股从小培养出的气度却不容忽视。
他拱了拱手,语气不卑不亢:
“这位好汉请了。我等是京城流放至此的落难之人,途经此地,见山谷无主,又值酷寒难耐,不得已在此暂避风雪,求一席之地生存,并无意冒犯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谷中温泉水源充沛,我等愿与好汉共享,只求能在此地容身,彼此井水不犯河水,和平共处。”
萧珩的话说得有理有据,既表明了己方只是求存,没有恶意,也抛出了共享水源的橄榄枝,试图避免冲突。
独狼那双鹰隼般的眼睛微微眯起,锐利的目光再次扫过萧珩身后的人群。
他看到了那些紧张握着简陋武器的青壮,也看到了躲在后面探头探脑的老弱妇孺,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。
这支队伍人数虽多,但真正能打的恐怕没几个。
他的目光又掠过那些搭建得有模有样的栅栏、了望台,以及远处隐约可见的、冒着炊烟的地窝子,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惊疑。
这群“流放犯”,似乎不像他想象中那么好拿捏。
“共享?井水不犯河水?”独狼嗤笑一声,声音里满是嘲讽,“说得轻巧!老子辛辛苦苦找到的地方,凭什么白白分给你们?”
他马鞭一指萧珩,语气陡然转厉:“想留下?可以!拿东西来换!”
“第一,粮食!把你们所有的粮食交出一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