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什么?”
“马德胜。”
“怕不怕?”
“不怕。”
“为什么不怕?”
“枪在我手里,靶子在前面。打中打不中,是我的本事。怕也没用。”
邓枫看了他一眼。这话说得不漂亮,但实在。他点了点头,对孙德彪说:“让他打五发看看。”
马德胜趴下去,拉枪栓,瞄准,击发。五发打完,报靶员举起旗子——四十九环。邓枫没说什么,转身走了。孙德彪跟在后面,脚步轻快了不少。
“邓次长,马德胜是去年全师射击比赛的第三名。平时训练从来没掉过链子。”
“那就他了。让刘小毛回去好好练,以后还有机会。”
“是。”
傍晚,邓枫去了趟金陵兵工厂。车间里已经收拾过了,机器擦得锃亮,地面扫得干干净净。克劳斯站在机床旁边,穿着一件干净的工装,头发也梳过了,看起来比平时精神了不少。
“克劳斯先生,明天委员长要来。您不用说话,站在这里就行。有人问您什么,赵连长翻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