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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猛地转身,命令义役:“带孩子们出去,全部送往奉医司偏院隔离救治。登记体征标记,拍照存档。”
——拍照,是她以油纸熏像法改良的取证手段,虽粗糙,却足以留存证据。
当最后一个孩子被抱出地道,她独自留下,再次取出听诊器,将血晶贴附于陶瓮内壁残留的纸屑之上。
加热,震动,频率调节至极限。
墨迹缓缓浮现——
七宗调包案,横跨二十年。
永安王嫡子夭折,次日庶子“奇迹生还”,实为农妇双胎之一;
定南侯世子自幼体弱,其孪弟死于“急症”,尸骨无存;
宜城郡主出生即送道观“避煞”,十年后接回,性情大变……
而最末一条,字迹几近模糊,却仍可辨识:
“庚子年五月,宫中某嫔产双男,状貌相似,额有赤痣相对。一留东宫侧殿,一送永安别邸抚养,赐名阿巳、阿卯。后东宫婴暴卒,谥殇,葬礼秘行。自此,阿巳居郡马府,称世子;阿卯入影阁,号替身。”
沈知微的手指死死扣住听诊器。
阿巳……阿卯……根本不是主仆,不是替身与本尊。
他们是真正的孪生兄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