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真是愚蠢至极。
几人坐在一起饮茶,还没一刻钟,程清瑶便以赏花的名头拉着几人起身,越走越偏。
程清瑶看到不远处小厮手里牵着的马匹,脸上露出耐人寻味的笑意,直接拉着程央宁的胳膊朝马匹靠近。
胳膊忽然被人抓住。
“三姐姐,我害怕……”
程清瑶见事情快成了,不顾及程央宁的反抗,硬是拉着她胳膊不松。
“四妹妹不觉得洛小侯爷的马很漂亮吗?咱们上前摸一摸。”
程央宁不愿意上前,语气里满是担忧害怕:“可它方才还失了控,我怕它追我们。”
程清瑶板着脸:“你就是不给我面子,才不愿意上前!”
她就想知道,那马是不是因为她身上浓重的气味才失控的。
若当真如此,一会马失控了便会一直追着程央宁跑;若不是,她也能为自己洗脱冤屈。
她可不想平白无故咽下这口恶气,定要从程央宁身上讨回来。
常梨不动声色拉住陈寄雪的胳膊,压低声音道:“洛小侯爷的马方才还失控,咱们别往跟前凑。”
陈寄雪不解,看着前面两人:“她们呢?”
常梨知道深宅里的姑娘心机重,表面上和和气气看不出什么,背地里却各种争风吃醋。
方才洛小侯爷的马匹追着程三小姐跑,指定是被什么东西吸引了,她不确定马匹会不会再次受惊。
惹不到自己身上的事情,她不愿往前凑,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