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清瑶没察觉到异常,走上前去拉他的衣袖,“阿兄,今日程央宁在曹府欺负我,阿兄得为我做主。”
程律书听着耳边撒娇的声音,面色渐沉:“是四妹妹欺负你,还是你想暗中害四妹妹?”
程清瑶怔在原地,脸上满是不可思议:“阿兄这是怎么了?”
她的兄长在为程央宁说话?
可她才是兄长的妹妹。
程律书深吸一口气,冷冷警告道:“那件事本与你和四妹妹无关,但四妹妹终究是我亲妹妹,你以后不准再欺负她。”
他不是不讲理之人。
三妹妹和四妹妹没做错任何事,但四妹妹才是他亲妹妹,却不得母亲喜欢,还被三妹妹一直压着。
他心疼四妹妹,这些年受过的苦恨不得以身代劳。
在府中,他若是再不护着四妹妹,四妹妹身后便空无一人。
程清瑶眉头一拧:“阿兄在说什么?是程央宁让我在曹府丢尽了颜面,阿兄不去责备她,反而来警告我?”
两人还没开始争执,便被程正弘派人请去了厅堂。
程正弘一身深色常服,坐在主位上,眉眼里带着几分急色。
“洛小侯爷当众抱了央宁?”
他视线落在程清瑶身上,想要寻找答案。
程清瑶来时心里还有些畏惧,听了这话,顿时松了口气。
“可不是,四妹妹丝毫不顾及男女大防,竟让洛小侯爷当众抱上马,周围好多人都看见了。”
孟婉君脸色沉下,关心道:“央宁养在庄子里多年,学的规矩早忘完了,老爷别气坏了身子。”
她从瑶光苑回去,便去程正弘面前添油加醋说了一通。
程央宁想攀上洛小侯爷,也得看她答不答应!
程正弘深吸一口气,静了会,道:“央宁还有婚约在身,竟这般不知避讳!”
程律书不满道:“父亲,与镇北王世子有婚约的是三妹妹,与四妹妹有何关系?”
程正弘开始和稀泥:“这婚约是世子与伯府嫡女的亲事,央宁本就是伯府嫡女,怎么她没关系?”
央宁虽是他的嫡亲血脉,但在庄子里养了多年,实在不及瑶儿半分。
当初他意外救下镇北王,镇北王才有意与伯府联姻。
只可惜镇北王府世子梁青礼是个在药罐子里长大的病秧子,本以为过几年会好些,谁知道依旧是病恹恹的。
小主,
他的瑶儿绝不能折在世子身上,应该去攀更高的枝头,为府上争颜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