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十两?”女子惊呼,声音里带着不悦,“掌柜的莫不是欺负我是女子,故意忽悠我吧。”
“这玉佩至少值一千五百两,掌柜的既然这般欺负人,便将玉佩还给我。”
身后的女子压低声音,不满道:“小姐,奴婢知道还有一家当铺,既不问出处,给价也合理,这家当铺实在是太黑了。”
躲在古架后面的程清瑶听得心急如焚,唤来旁边的小厮低语几句,小厮匆匆走到柜台前。
掌柜眸光动了动,立刻陪笑:“姑娘莫急,是我方才看走了眼,姑娘说这枚玉佩值一千五百两,想来姑娘也是个识货的。”
“这样吧,一口价八百两,姑娘若诚心出,我便收下。”掌柜面色认真。
女子伸出的手又收了回去,语气催促道:“劳烦掌柜快些,我一会还有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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掌柜赔笑两声:“劳烦姑娘出示户籍和住处,也方便一会填写当据。”
女子瞬间不乐意了:“当东西还需要这些东西?”
掌柜脸都笑僵了:“姑娘是头一回来,这是当铺规矩,作为取赎的凭证,缺一不可。”
女子犹豫半晌,道:“掌柜的还是把玉佩还给我吧,我不当了。”
掌柜不经意扫了眼身后古架,深吸一口气:“姑娘别急,我这便让人去取银票来。”
伯府的表小姐一早来了当铺,非要说什么八百两收个玉佩。
他掂着手里的玉佩,怎么也不值八百两,奈何受不住表小姐的架势,只能无奈摇了摇头。
女子收了银票,转身离开。
程清瑶从古架后面出来,接过掌柜递来的玉佩,在手里摩挲两下。
掌柜提醒道:“表小姐,我觉得这玉佩有点不对劲。”
程清瑶睨他:“这可是洛小侯爷的东西,怎么可能是假的。”
“再说了,我也见识过各种珠宝古玩,还分辨不出真假?”
掌柜知道表小姐说一不二,把剩下的话咽了下去。
程清瑶心情极好出了当铺。
掌柜捏了一把冷汗,立刻派了个店里小厮去孟府一趟,将今日之事一字不落告诉孟老夫人。
毕竟出了今日这种事,他两边都不能得罪。
程清瑶刚走出当铺,车夫一脸着急迎上前,“三小姐,马车车轴好像裂了,走不了了。”
“什么?”程清瑶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“车轴怎么会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