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婉君拍了拍胸脯,给自己顺气:“这件事只能从长计议,切莫声张,不然你父亲定饶不了你。”
“长公主的赏花宴在即,好好在院子里待着,切莫再惹是生非。”
一想到八百两,她便肉疼。
但当下之急,不能因小失大,只能先顾及瑶儿,以后再找程央宁算账。
吃进去的,都要给她吐出来。
程清瑶的指甲快陷入肉里,一想到长公主的赏花宴,只能收敛了脾性。
“母亲放心,到时候我定让太子殿下对我倾心,绝不辜负母亲的期盼。”
孟婉君坐在软榻上,喝了盏茶压压惊,看向万嬷嬷。
吩咐道:“从我私库里支八百两银子给我母亲送去,再多说些好话。”
万嬷嬷领命:“夫人放心,老奴定不负夫人所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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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央宁跟随谢衡回了伯府,在二夫人院子里待了有大半个时辰,才回长乐苑。
浅夏上前,压低声音道:“小姐,东西在天机阁。”
所谓的东西是指八百两银票。
天机阁,来历极为神秘,拿钱办事,不问出处。
今日去永昌当铺那两人,便是天机阁的人,身形与她差不多,会了点口技。
程老夫人送来的银子花得差不多了,倒也值得,毕竟旧的不去新的不来。
“等明日我亲自去取。”程央宁抬眸看她,“瑶光苑没动静?”
浅夏道:“许是快到了长公主的赏花宴,夫人怕多生事端,才没敢闹出来。”
程央宁把玩着腰间玉佩,清冷的眸子动了动。
孟婉君今日若咽下这口气,来日定会寻她算账。
但她向来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