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入公主府,便瞧见程央宁往这边走,也不知道做什么去了,害他在这等了好一会。
他何时等过别人?
算了,就原谅她这一回吧。
程央宁莞尔一笑:“我这几日在府中实在抽不开身,有劳小侯爷了。”
洛祈川想起小厮说的话,立刻收敛了脾性,佯装不在意问道:“你这几日在府上可有遇到什么麻烦?”
他别扭道:“你可别误会,我是担心你把兔子接回府没精力照料,给它们养死了。”
程央宁不以为意:“我能遇到什么麻烦?”
这人偷偷查她?
真是个傲娇鬼。
洛祈川觉得她不领情,脑袋又笨!
只想撬开她脑袋看看!
他不经意扫见手腕上的玉镯,戴在她手上还挺好看的,瞬间没了怨言,扬了扬下巴。
“算了,我这人向来大度,这兔子便再放我这养两日,你记得早点把它们接回去。”
话落,他拎着兔笼离开。
浅夏盯着风风火火的背影,小声嘀咕:“小姐,小侯爷不是来送兔子的吗,怎么又拿走了?”
程央宁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笑意:“人家想要的,是咱们亲自去侯府把兔子接回来,今日就是来敲打咱们的。”
她可没闲功夫去侯府,要送,也是洛祈川亲自给她送过来。
浅夏恍然大悟,低声道:“奴婢懂了,小侯爷把兔子当作筹码,想要见小姐。”
程央宁:“随他去吧。”
与此同时,花厅内觥筹交错。
梁青礼刚踏入花厅,一道熟悉又带着无奈的声音穿透层层谈笑声,精准地刺入他耳中。
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,僵硬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