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水极速蔓延,衣袍被洇湿一片,还冒着些许热气。
茶盏“啪嗒”一声落在地上。
“殿下恕罪!”程央宁惊呼一声,惊慌失措地抽出帕子去擦拭。
裴晏之刚要说“无妨”,忽然被腿上的感触所打断。
隔着温凉的面料,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指尖无意间隔着衣物划过肌肤。
心尖好似羽毛拂过。
因她倾身的姿势,衣襟微微错开,一截白皙纤细的长颈毫无防备地闯入他眼帘,甚至能隐约看到锁骨处的肌肤。
胜过无瑕白瓷。
裴晏之的视线慌乱往上移,又落在那张无比真诚又慌乱的小脸上。
一股清香萦绕在周身,让他喉间发紧,身子微不可察地紧绷起来。
裴晏之深吸一口气,伸手抓住忙碌的手腕,阻止她动作。
“无妨,只是一些茶水罢了。”声音比平日里多了分哑色。
程央宁这才惊觉自己越矩举动,倏地抬起眼睫,撞进一双深潭似的眸子。
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。
脸颊泛起一抹绯红,并未挣扎出手腕,而是静静望着他。
车厢内,龙涎香和少女身上清甜的冷香无声交织,空气中弥漫着粘稠的静谧。
裴晏之抓着纤细腕骨,能感受到肌肤下脉搏跳动,以及不可思议的柔软细腻。
细密的快意窜过四肢百骸,无声的默许更让他胸腔剧烈跳动。
指尖稍稍松了几分力道。
却没有撤离。
指腹从手腕内侧划过,带着试探,小心翼翼地将漂亮柔荑包裹进自己手心中。
他感受到手心里的指尖颤了下,却没有任何想要抽离的迹象,一股满足的悸动悄然蔓延。
裴晏之唇角噙着温润笑意:“待会回府,会有一份压惊礼送上。”
程央宁好似刚回过神,脸颊微红,带着诧异:“压惊礼?”
裴晏之心中的忐忑瞬间被欣喜取代,感受着掌心里的温软,仿佛与她心意相通了般。
衣袖相交,掌心相贴,只觉得周围空气愈发粘稠。
他浅笑:“天机不可泄露。”
马车稳稳停在伯府不远处的路口,程央宁羞涩地下了马车,领着浅夏往府门处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