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怔怔抬手,指尖颤抖得厉害,指腹触碰了下脸颊。
礼礼亲他了。
他不是在做梦。
程央宁往后退了步,脸上带着娇蛮的笑意:“盖个新的,省得你总说我不记得以前的事!”
梁青礼抿了下唇,不顾一切地上前将人抱进怀里,“礼礼……”
程央宁拍了下他后背,语气里带着警告:“你我现在身份不同,你刚与我三姐姐退了亲,我们不能走那么近。”
梁青礼用脸颊痴迷地蹭了下她软发,喉间溢出一抹满足的笑意。
“我知道,我不会给礼礼带来麻烦的。”
*
忠义侯府。
阳光透过细竹帘,在地面上洒下斑驳光影。
洛祈川百无聊赖地倚在窗边软榻上,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新鲜莴笋叶,有一下没一下的挑逗着兔子耳朵。
小厮轻手轻脚地走来。
洛祈川眼睛倏地一亮,从软榻上坐起来,声音里带着急切。
“是不是程央宁来了,她终于想起来要接她的兔子了!”
他连台阶都给她想好了。
小厮一愣,连连道:“回小侯爷,是夫人请您……”
洛祈川眼底的光亮瞬间暗淡下去,兴致缺缺地重新歪回榻上,挥了挥手,声音里带着几分烦躁。
“不去不去,我正忙着呢。”
小厮收住剩下的话。
小侯爷整天抱着兔笼,喃喃自语,简直是判若两人,连夫人这两日也整天唠叨。
洛祈川烦躁地揉了揉眉心。
也不知道程央宁在忙什么,连兔子都不管了。
难道是伯府又出什么事了?
不行不行,他最看不惯仗势欺人的狗东西,得去看看才安心。
他拎着兔笼起身,盯着两个小家伙,“带你们去见个故人,都给我乖点,不准生事。”
“你俩要是表现的好,我还把你们带回来,好吃好喝地供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