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被中的温热熨烫着他的肌肤,呼吸下意识放得很轻,只觉得脖颈有些涨热。
梁青礼疾步而入,一身月白长袍,因翻墙而略显凌乱,脸色有些苍白,反而透露着一种病态的俊美。
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担忧:“礼礼,伤到哪了?快让我看看。”
程央宁坐在榻上:“我没事,只是受了点惊吓。”
梁青礼不放心,想要上前一步看清床幔里的人,“我实在放心不下,让我看看你可好?”
洛祈川翻了个白眼,精准地抓住藏在锦被中的手腕,指尖带着警告地捏了下。
他可不想被这个病秧子发现,也太丢人了。
程央宁手腕微微一动,面上波澜不惊,反手抓住捣乱的手指,安抚似的在他手背上拍了两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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洛祈川的手猛地一僵,整个人缩在锦被里,一动不动,耳根都红透了。
梁青礼在离榻前两步远的地方,忽然停住脚步,敏锐察觉到榻上一丝异样。
程央宁迎上他目光:“梁世子,这里人多眼杂,一会若是夫人过来瞧见,怕是又要说不清。”
“我身子已无大碍,你若想与我说话,明日下午在如意斋相见。”
如此多的破绽,根本瞒不过梁青礼的眼睛。她还是那句话,聪明的人会给自己找借口,而不是埋怨她。
洛祈川闻言,又差点炸毛,不安分地伸出指尖悄悄去戳她手心。
她凭什么要去偷偷见那个病秧子?
凭什么不去见他?
他怎么就不受待见了?
梁青礼闻言,脸上满是欣喜,立刻应下:“好,只要你无事便好。”
“我只是太想你了,才忍不住过来看看。”
他目光落在榻前的锦靴上,面上不动声色,袖中的手微微蜷缩。
“礼礼好好歇息,我们明日再相见。”
浅夏立刻跟上去相送。
走到外面,梁青礼脚步缓下来。
榻上的男人是谁?
礼礼向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