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毯子沾了礼礼的气息,岂能由旁人染指!
更别说洛祈川这个不请自来的莽夫!
他俯下身,将薄毯压在礼礼肩颈处,仿佛在完成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。
胸腔里堵着一股闷火,烧的五脏六腑都发疼。
洛祈川这行径,强行挤入他和礼礼的空间,与偷有何异?
程央宁全然不顾两个男人之间的暗潮涌动,抱着怀里的木雕娃娃,任由梁青礼摆弄着薄毯。
一人给她肩膀靠,一人给她盖毯子,这日子可比庄子里舒坦多了。
若是再来人给她捏肩、端茶倒水、读话本子,不知道该有多潇洒。
上京城果然机会就是多。
她舒舒服服眯上眼。
被袖口遮掩的手指故意戳了戳梁青礼的手背,指腹捏着他手指玩。
梁青礼眸光一暗,精准抓住她作乱的手,悄悄攥进手心里。
总觉得还不够。
他面色平静,袖中的手却贪心地一根根挤进她指缝,直到十指相扣才满足。
掌心传来丝滑温软,好似奔涌而来的泉水冲散他胸腔大半郁闷烦躁,整个人静下心感受着片刻温存。
小主,
算了,横竖都是洛祈川忽然闯进来搅局,与他的礼礼无关。
礼礼这两日担惊受怕,晚上还没休息好,暂且不与那莽夫计较。
他和礼礼经历过这么多事情,不与没见识的人比较!
他在礼礼心中才是最重要的。
梁青礼偏过头,目光落在洛祈川脸上,带着审视。
客观而言,洛祈川长得确实俊朗,骨相周正,眉眼间自带一股张扬不羁的意气。
这个念头让他心里有些堵。
礼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