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日还会成为京中贵妇鄙夷的指点,母家族人被蒙羞。
不仅竹儿在平昌王府抬不起头,连她的书儿和瑶儿也会背上“淫母”的耻辱,前程尽毁,姻缘决断。
老爷还有可能会迎娶新人,占据她经营半生的位置,享受她儿女本应拥有的一切。
伯府主母之位不能丢!
她只能委屈她的瑶儿了。
瑶儿还年轻,又是老爷心中最重视的孩子,即便担上“私会外男”的污名,老爷也绝不会任由事情发酵下去,顶多是关一阵子。
小主,
唯有如此,才能保住孟府体面,护住她一双儿女。
程清瑶听着耳边指控,泪水划过红肿的脸颊,刺痛让她快要发不出声音。
母亲字字泣血,说她与外男私会,辱没门楣。那些话像淬了毒的针,密密麻麻扎进她胸口。
她怔怔看着孟婉君,却得不到一个眼神。
“不是我……”
程正弘不容她辩解,怒火彻底吞噬了理智,目光扫过地上眉清目秀的小厮,最后落在程清瑶身上。
胸口堵着一块石头,快要喘不过来气,沉甸甸地往下坠。
他精心培养的嫡女,自小授礼仪规矩,用金银珠宝堆砌长大,今日竟做出如此丑事!
好似他书房里刚得的砚台,整日捧在手中擦拭,用时却溅了他满身墨汁!
还好是今日被撞破,若是来日嫁入他府再被揭发,整个永安伯府都要成为全京城的笑柄。
他抬手重重扇在她脸上。
程清瑶被巨大的力道扇得直接摔坐在地,眼前阵阵发黑,嘴角顷刻间渗出血丝。
程正弘胸口剧烈起伏,指着她的手指都在颤抖。
“逆女,我不过离府几日,你便如此放浪形骸,与府中贱奴暗通款曲!”
他猛地转身,紧盯着地上的小厮:“你说,到底是怎么回事!”
小厮早就被吓破了胆,冷汗浸透衣衫,目光飞快地扫过孟婉君,对上那带着警示的视线。
刀架在脖子上,他别无他法,若是敢说实话,便是在污蔑当家主母,还会被扣上与主母私通的罪名,直接被老爷拖出去乱棍打杀。
如今,他只能顺着主母的话往下说。
“老爷饶命,是小的鬼迷心窍,小的一直仰慕三小姐风华,才特意将三小姐约来此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