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没有让母亲去提亲,不然便会被程央宁厌弃,还可能一辈子都不理他。
一辈子不理他,该有多难受!
程央宁瞧着他急切的模样,笑着扒开他衣襟,露出一片侧颈肌肤。
她盯着好似冷玉,又似新雪覆盖的肌肤,微微一怔。
整日跑马射箭的小侯爷,怎么生的比闺阁女子还要白净?
思绪未落,便见冷白玉似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绯红,从锁骨一路红到耳根,仿佛在雪地里泼洒了胭脂。
洛祈川害羞了?
她不过是看了眼他侧颈而已,害什么羞?
在他屏息注视下,程央宁毫不客气低头咬了下去。
急促的呼吸拂过她鬓角,混着少年特有的热意。
洛祈川浑身布满异样感触。
程央宁松开齿关,忍不住浅笑:“小侯爷平日里用牛乳沐浴不成?”
洛祈川指尖反复临摹着颈侧肌肤,声音里带着意犹未尽的不满:“这便完事了?”
“太浅了……说不定明日便消了,还不如蚊子咬的印子久……”
程央宁散漫道:“消了再补。”
洛祈川眼睛亮得惊人:“那你要说话算数!”
他忽然急急地追问:“除了我,你还给谁盖过章,那个病秧子有吗?”
程央宁摇了摇头:“回京之后,你是第二个。”
洛祈川顿时眉飞色舞,有些得意:“没有病秧子的份便成!”
那个病秧子,还不如他半分!
不对,他是第二个?
他怎么就成了第二个?
他拉着程央宁胳膊,不甘心继续追问:“第一个是谁?”
不会是谢衡吧?
那个伪君子也有?
程央宁打趣他:“你心里能猜到,还问我做什么?”
洛祈川醋意大发,在心里狠狠骂了谢衡一番。
“没关系,你把我排在最前面便行,我这人很大度,不与谢衡计较!”
他摸着颈间肌肤,有些爱不释手,又忍不住嘱咐:“你自己说的,到时候印子消了,再给我补回来,可不准食言。”
这般来看,他的对手只有谢衡一人,只要打败了谢衡,程央宁心里便只有他自己。
好像还不错。
青从牵着疾风,越听越不对劲,手中缰绳越攥越紧。
他家主子给表小姐备的马车,结果全给洛小侯爷做了嫁衣,还被人议论,主子知道了不得心塞死!
他不许有人说主子坏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