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祯凶巴巴道:“方才凶我的人不许看!”
裴晏之清了清嗓子,虽然没看到,但不影响他夸奖:“确实好看。”
元祯闻言,气鼓鼓把先前的小人塞给程央宁。不知何时,那小人衣摆处多了道划痕。
“这个丑八怪给你。”
程央宁忍住想拿远的冲动,夸赞道:“这个也别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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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祯公主眼中的裴晏之,确实很别致,有些贱兮兮的,让人不想再看第二眼。
元祯得逞地朝裴晏之笑:“姐姐若是不想要,便随便在路上扔了,反正阿兄长得丑,没人要!”
裴晏之今日拉不下脸哄元祯,他名誉都被人败坏完了,早知道便不把她弄出来了。
几人谈笑着往如意斋走,程央宁停在马车旁,“殿下留步,我先回去了。”
元祯盯着离开的背影,略有些不舍,扯了扯裴晏之的衣袖,轻悄悄问:“阿兄是不是又把姐姐惹生气了?”
裴晏之头一回没好气道:“你怎么不说,是你把阿兄惹生气了?”
元祯很大气地把酷似裴晏之的泥人递过去,仰头无辜道:“阿兄原谅我了吗?”
裴晏之瞥了眼她怀里那个,语气里满不在意:“这个丑,孤要另一个。”
元祯低头看了眼,咬着牙递过去:“阿兄还生气吗?”
阿兄真是的,小孩子脾性!
多大的人了,还要她哄!
早知道便把那人喊来宫里,给她捏一地的泥人。
裴晏之得逞接过,瞧着泥人下半身被挤扁的模样,略有些心疼。
元祯真是没个轻重。
他用手捏了捏,恢复了六七分模样:“算了,原谅你了。”
程央宁刚撩开车帘,猛地瞧见正襟危坐的梁青礼,慢半拍才钻进车厢里。
“你怎么在这?”
她是真没想到梁青礼会钻进马车里等着。
梁青礼起身扶着她坐下,一副求夸奖的模样:“不是礼礼让我来马车上等你的吗?”
礼礼把碎银放在一起,他便明白礼礼的意思。
本是想寻个地方等她,结果瞧见不远处停着永安伯府的马车,便悄悄上来了。
他有好多话要与礼礼说。
微风掀起一角,隐约瞧见外面一抹玄色下摆,耳边很快传来裴晏之温润的声音。
“央宁,怎么了?”
裴晏之试图透过车帘缝隙往里面看,总觉得好似听到了些什么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