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声呢喃:“抱起来正好。”
梁青礼心头一颤,抬起手臂环住她肩膀,将人紧紧拥住在怀里。
他低下头,下颌抵着她软发,开始循循善诱:“我以后都给礼礼抱,给你摸。礼礼能不能别离太子和小侯爷那么近,要学着拒绝他们的亲近,好不好?”
程央宁在他怀里抬起头,手上不老实地在他腰侧划动,反问道:“咱们现在这样,像不像在偷情?”
梁青礼见她不答,试图用情谊唤醒她:“在正阳的时候,我们便已心意相通,不是吗?”
程央宁轻笑出声,眼中带着兴奋的光芒:“可我偏偏觉得现在这样很有趣,也很刺激,你觉得呢?”
刺激?
是挺刺激的。
梁青礼心中无奈叹息。
礼礼与世间所有恪守礼教的闺阁女子都不同,身体里住着有些离经叛道的灵魂。
而他,愿意尊重她的一切,包括她这古怪的“嗜好”。
只要礼礼心中有他便好。
若是能把那些无意亲近之人赶走便好了!
梁青礼低声附和,带着宠溺:“的确很有意思。”
马车速度渐缓,行驶到永安伯府前面巷口处。
他心中万分不舍,提醒道:“快到了,让你的丫鬟回去取双干净的绣鞋换上吧。”
这样,他便又可以与礼礼多待一会,享受片刻的温存。
程央宁从他怀里坐起身,晃了晃脚:“不用那么麻烦。”
梁青礼又心疼又无奈,终究还是俯下身,拿起那只湿冷的绣鞋重新为她穿上。
下了马车,程央宁往长乐苑走。
浅夏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,压低声音道:“方才真是要吓死奴婢了,太子殿下的目光一直落在咱们马车上,奴婢站在马车旁,生怕太子殿下要撩开车帘。”
程央宁走进屋子里,语气轻描淡写:“太子殿下温厚懂礼,即便瞧出些什么,也不会当场发作。”
目光在院内扫了一圈,状似随意问道:“苍术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