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勾勒出侧脸轮廓,长睫低垂,几缕碎发被微风拂起,轻轻飘动。
裴晏之心中微动,放轻脚步走到她身侧:“央宁,怎么了?”
程央宁似乎被惊到,肩头颤了下,侧目望去,在视线即将与他相撞的刹那,又飞快收回,重新望向湖面。
“没什么,只是觉得殿里有些闷,出来透透气。”
在她抬眸的瞬间,裴晏之敏锐捕捉到眼角的绯红,以及眼周湿润痕迹。
他的心猛地一沉。
她哭过?
裴晏之坐在她身旁,目光投向亭外被阳光照得晃眼的湖水。
“可以与孤讲讲吗?”
程央宁垂下眸,声音带着自责:“上回我醉酒失态,是不是说了许多胡话?”
裴晏之侧目看她,唇角勾笑:“是吗?那日孤也饮了酒,记不清了。”
原来是担忧酒后失态。
她诧异抬头,望着他的眸子:“殿下当真不记得了?”
裴晏之浅笑。
记得,当然记得。
她把他认成了洛祈川!
他看着被烈日渲染的湖面,问道: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