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了我好?” 程清瑶厉声打断她,眼中恨意滔天,“让我成为全京城的笑柄,让我亲事一再受挫,这便是你说的为我好?”
孟婉君想起什么,声音急切:“瑶儿,我是被冤枉的,我真的没有害贵妃娘娘,你帮帮母亲好不好……”
她说着,眼泪混着脸上的污垢流了下来。
昨日在翊坤宫被贵妃问话,但她为了瑶儿的前程着想,始终低眉顺眼,不敢有半句反驳。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后来,她只记得一阵莫名的眩晕,便彻底失去了知觉。再醒来时,已身处这暗无天日的牢狱之中,身上还穿着入宫时的华服,身上满是血迹。
起初,她被关在普通的牢房,周围虽然肮脏难忍,但至少还算安静。
昨晚有人前来审问,不由分说便给她扣上“殿前失仪,言语冲撞,致贵妃娘娘旧疾突发”的滔天罪名。
她百口莫辩,惊恐万状,只能反复哭喊冤枉,却无人听她申诉。
深夜,牢门从外面打开,她被人一路推搡着,穿过幽深曲折的通道,扔进了现在这间牢房。
空气污浊令人窒息,混合着浓浓的血腥味与腐臭味,远比普通牢房更加刺鼻。
牢房狭小阴暗,石壁上布满了深色的污渍。
耳边几乎不间断的从隔壁刑房传来鞭子抽打在肉体上的闷响,烙铁烫伤皮肤时滋啦作响的声音,还有各种哀嚎与求饶声……
她甚至能透过旁边的石壁,看到皮开肉绽、鲜血淋漓的可怖场景。无论怎么呼喊狱卒,都没人应。
她堂堂伯府主母,执掌中馈二十多年,锦衣玉食,仆从如云,何曾受过这等非人的折磨与恐惧?
她更不明白,为何一夕之间天地颠倒,从云端跌落泥沼,还要承受炼狱般的煎熬。
程清瑶冷眼看着她涕泪交加的狼狈模样,眼神里没有半分动容:“你说你冤枉?”
她语气平淡,字字如刀:“是我按着你,让你去外面败坏我名声的?还是我逼着你在宫里设计我,断送我所有前程的?”
她向前逼近一步,冷笑道:“你冤不冤枉,我不清楚,但你差点拉着整个伯府给你陪葬!”
“若不是陛下仁德,明察秋毫,只降罪你一人,此刻祖母、父亲、兄长,还有我,都心惊胆战陪着你待在这!”
孟婉君怔怔看着眼前倾注了全部心血培养的女儿,只觉得一颗心像是被无数根针同时扎透,痛得无法呼吸。
她精心养育了十五年的女儿,竟会用如此仇恨的目光看她。
绝望中,她眸光动了动,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浮木,急切问:“你父亲呢?你兄长呢?他们怎么没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