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思一定,他紧绷的神色缓和,却听程央宁又软软道:“表兄,我想抱着你。几日不抱,想得慌。”
他眸色暗沉如墨。
几乎没有丝毫犹豫,抬手解开了身上被雨水打湿的外袍系带,随手扔在一旁,露出白色里衣。
随即,长臂一伸,将人重新揽入怀中,摸着她软发,“……满足了吗?”
程央宁在他怀里蹭了蹭,仰起脸,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狸猫,“表兄满足了吗?”
谢衡瞬间明白过来。
原来她上车后一连串的作态,是为了平息他的怒火。
她在哄他!
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,涌上心头。
算了,她能有心哄他,也是他的本事。
他闷闷应了一声,手臂收得更紧了些。
程央宁乖巧靠在他怀中,脸颊隔着一层里衣,贴在他胸膛。
手从衣襟里探了进去。
微凉的指尖触碰到他腰腹紧实的皮肤,浑身微微一颤,环着她的手臂收紧了些。
那只手,开始在他胸口游荡,一路往下,指尖划过块垒分明的腹部,带着明显的撩拨。
一股燥热蔓延开来。
由于外袍早已脱下。
黑色绸裤……
眼见某人愈发大胆,谢衡猛地吸了一口气,抓住她的手,带来一丝力道。
他眼底暗沉如墨,“……现在还在外面。”
程央宁依依不舍收回手。
马车忽然停下。
青从禀告:“主子,是太子殿下的车驾。”
话音未落,一个急切的声音便由远及近传入车厢:“央宁,你可还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