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衡沉默看着她。
试图从含着笑意的眸子里,看出些真实的端倪。
可那里面,只带着漫不经心,什么也窥探不到。
罢了,她既不肯说,便由她去吧,后来的摊子,他收拾了便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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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纸上谈兵,毫无用处。你若真不怕,明日便随我一同去刑部大牢,让你看个清楚。”
程央宁将银票匣子随手放在一旁的案几上,轻盈地从他怀里转过身来,变成了面对面而坐。
她伸出双臂,自然搂住他的脖颈,微微歪着头,仔细端详着他近在咫尺的脸。
左脸青紫尚未消退,非但没有折损他的俊朗,反而平添了几分野性。
“……表兄真好看。”
谢衡呼吸一滞,虎口卡在她柔软的腰侧,力道带着几分警告般的禁锢意味。
他眸色深沉:“你知不知道,深更半夜,这样坐在一个男人身上,意味着什么?”
程央宁将身体又往前贴紧了几分,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:“我自然知道,又不是没做过,谁让表兄总是勾引我呢?”
谢衡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眼神眯起:“我勾引你?”
“难道不是吗?”程央宁理直气壮反问,指尖顺着他脖颈的线条轻轻滑下。
“你这张脸,你这眼神,还有你明明想靠近、却又拼命克制的模样,无时无刻不在勾引我,还不承认?”
谢衡见惯了她这副颠倒黑白的无赖模样,简直要被她气笑了。
他静静看着她,主动承认:“好,是我勾引你。”
程央宁得逞地弯起眼睛,凑近他耳边:“表兄,我还想要像上次那晚的舒服。”
谢衡眸色一沉,那晚缠绵的画面,瞬间浮现在脑海中,身子也跟着躁动起来。
“你确定想要?”
程央宁迎上他视线:“你不会以为,我来寻你只是为了纯闲聊吧?”
谢衡再也克制不住,按着她的脑袋吻上来。
唇舌交缠的间隙,手臂一用力,抱着她利落起身,将人放在榻上,转而将人压在身下。
衣衫在急促的纠缠中凌乱散落,粉色缠枝小衣轻飘飘落在墨色衣袍上。
那抹娇艳的色彩,在深沉的底色映衬下,显得格外旖旎勾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