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日,邓安正在与贾诩、荀攸等人商议秋收后粮草调配与北防袁绍之事,忽有来自武陵的加急军报呈上。
邓安展开一看,是镇守武陵的张辽与尉迟恭联名所书。
信中言道:五斗米道师君、原汉中太守张鲁,携其家眷、部分心腹教徒及大量辎重财物,已至武陵边境,声称愿举家投效大将军,请求入境庇护。
“张鲁?”邓安眉头微挑,这位盘踞汉中的宗教军阀,怎会突然舍了根基来投自己?“文和,公达,你等如何看待?”
贾诩捻须沉吟:“张鲁据汉中,北抗曹操,西接益州,向来安稳。如今竟弃基业来投,必是汉中或益州有惊天变故,使其无法立足。”
荀攸亦点头:“且观其动向,携家带口,辎重繁多,非是诈降,确是走投无路之象。主公可令文远、敬德放其入境,严加‘护送’,至襄阳一问便知。”
邓安深以为然,当即下令:“准。令张辽、尉迟恭派精锐兵马,‘护送’张鲁一行前来襄阳,沿途确保安全,亦需严加看管,不得有误!”
数日后,一路风尘仆仆的张鲁一行,在荆州军的“护送”下,抵达了襄阳大将军府。
邓安在正厅接见了他们。
只见张鲁年约四旬,面容清癯,身着道袍,颇有几分仙风道骨之气,但眉宇间却难掩疲惫与惊惶。
他身后跟着家眷子侄,以及几位核心祭酒,人人面带菜色,显然一路奔波受苦不小。
“败军之将,惶惶如丧家之犬,得蒙大将军不弃,收录庇护,鲁感激不尽!”张鲁一见邓安,便躬身长揖,姿态放得极低。
邓安命人看座,沉声问道:“张师君雄踞汉中多年,何以今日轻弃基业,来我荆襄?”
张鲁闻言,脸上顿时露出心有余悸之色,长叹一声:“大将军有所不知!非是鲁愿弃基业,实是益州已非昔日之益州,那刘备……还有他麾下那个叫项羽的怪物,简直……简直非人力可敌啊!”
“项羽?”
邓安心中猛地一凛,那个被系统平衡出来的怪物,果然在刘备那里!他不动声色,“细细说来。”
张鲁便将他所知的情况一一道来。
原来刘备入川后,凭借诸葛亮、法正之谋,本就进展顺利,后来不知从何处得了一位名为项羽的绝世猛将相助,更是如虎添翼。
此人身长八尺有余,力能扛鼎,骁勇绝伦,有万夫不当之勇!其用兵霸道绝伦,攻势如火,横扫一切。
“那项羽,简直如同霸王再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