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归墟……也留在这里吧。”她对着神剑轻声说道,仿佛在与一位老友商量,“你留在这里,更能护得此地周全。”
归墟剑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,剑身光芒闪烁,似乎有些不情愿。
“不行。” 沈清辞清冷的声音响起,他不知何时已来到近前,手中抱着裹得严严实实的宝宝,“穿梭界域壁垒,时空乱流非同小可。归墟神力浩瀚,能护住你们母子周全,必须带着。”
他看向白茯苓,语气不容置疑:“孩子受不住时空之力。”
白茯苓看着宝宝熟睡的小脸,犹豫了片刻,终究是母性占据了上风。她点了点头,对归墟剑轻声道:“那……辛苦你了。”
归墟剑这才安静下来,化作一道流光,缩小成一支古朴的簪子模样,主动插入了白茯苓的发间。
安排妥当,白茯苓最后深深地看了路无涯一眼,那眼神复杂难辨,有担忧,有不舍,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歉疚。然后,她转过身,走向沈清辞。
沈清辞一手稳稳抱着孩子,另一只手伸出,指尖神力流转,在空中划出一道散发着柔和白光的门户——那是通往青云宗的临时通道。
“走吧。”他低声道。
白茯苓最后回头,目光扫过苏见夏、陆时衍,最后定格在紧握着储物袋、死死盯着她、仿佛要将她身影刻进骨血里的路无涯身上。
她嘴唇微动,似乎还想说什么,但最终什么也没说,只是咬了咬下唇,决然地迈步,踏入了那道光门之中。
沈清辞抱着孩子,紧随其后,白衣身影消失在光门内。下一刻,光门缓缓闭合,最终消散于无形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小院内,瞬间空荡了许多。
苏见夏看着光门消失的地方,怅然若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