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说出杨县令,不确定妖怪是否敢杀朝廷命官,别到时两边得罪,得不偿失。
陈骨笙又吩咐村民。
“抬床。”
村民们不敢多言,大气不敢出,乖顺的将拔步床抬出来。
陈骨笙爬上床,裹紧被子趴好,手里仍旧紧紧攥着铁链。
执法者似是无语片刻,跳到床顶,一手搭在腰间,站立姿势很是潇洒酷帅。
八个力气大的村民低头走出,抬着床往王家径直而去。
后面浩浩荡荡跟着两排村民,排得齐齐整整,声势浩大,默然行进。
山贼们有杨县令在背后作保,嚣张无比,不到晚饭就杀过来。
此时炊烟寥寥,街上人来人往,看到这番奇异景象,诧异的吃瓜围观。
“哎?这不是小喜村村民吗?”
“怎么抬着张床走?怪哉怪哉?”
“床上那什么玩意儿?该不会他们信奉的那什么神虫大人吧?”
“我更想问,床顶站着的那人是谁?穿得跟有病似的,有伤风化。”
“我听说有山贼朝他们村去了。”
“肯定是假的,不然还有命在这搞怪?”
“哎,你们快看前面带路的那人,像不像山贼的二当家刀疤?”
“哈哈哈怎么可能,别开玩笑。”
“他们干嘛去呢?”
“不知道,走,跟去看看。”
吃瓜群众越来越多,跟在后面,边走边聊。
眼中带着好奇兴奋,宁可不吃晚饭,也要上赶着瞧热闹。
队伍愈发庞大,等到达王家,已是人头攒动,摩肩擦踵,不知道的还以为要开战。
王家门房看到这阵势,骇得双腿打颤,连话都没敢问,连滚带爬跑去报信。
陈骨笙可没心情等他通报,手中铁链不耐烦的轻拽了下。
下一秒,没等看清身影,执法者已经将红门踹飞,响声轰然。
“什么人,肝胆擅闯王家!”
王管家带着近百护院,气势汹汹的赶来,怒气冲天。
“啊!王三狗贼,老子杀了你!”
刀疤看到他,眼睛立马红了,冲上去压着他一顿拳打脚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