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说中,双生之力曾封印过一颗坠星。如今这两股力量再次出现在浮岳,阵法却在吞噬回廊能量——这不合规矩。
他握枪的手松了一瞬。
就是这一瞬。
叶璃拔起剑,冲向左侧阵眼。谢无妄紧随其后,雷锤高举。两人同时出手,剑与锤一同砸在裂痕最深处。
轰!
防护罩炸开一道缺口,黑烟喷涌而出。阵眼内部的晶体暴露出来,正在缓慢旋转,表面布满裂纹。
天将怒吼一声,提枪冲来。他速度极快,转眼就到了叶璃面前。枪尖直取她咽喉。
谢无妄横锤挡下,两人武器相撞,雷光四溅。他被震退两步,脚底划出两道深沟。
“你不是冥渊的人。”谢无妄盯着他,“你是守卫。”
天将不答,只是握紧枪杆,眼中雷光翻滚。
“那你为什么帮它?”叶璃抹去嘴角血迹,指着阵法核心,“它在毁掉浮岳,也在毁掉你自己。”
天将的动作停了一下。
远处,汐瑶的水流已经渗入阵眼底部,晶体运转变得迟缓。苍牙带着最后十几头狼围在阵法外围,不断骚扰。符文光芒越来越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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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知道局势不对。
这不像他记忆中的使命。
他本该守护天池,镇压邪祟。可如今,他守护的阵法正在吸收五域之力,连他自己体内的雷能都被牵引着流向中枢。
他低头看向手中的雷枪。枪身上的纹路,竟与阵法符文同源。
他猛地抬头,看向阵法深处。
那里有一道模糊的影子,正通过阵法汲取力量。那不是浮岳的意志。
他是被人利用了。
叶璃趁他分神,再次挥剑,狐火顺着裂痕烧进阵眼内部。晶体发出刺耳的声响,裂纹扩大。
天将怒吼,提枪转向她。这一次,枪尖带上了真正的杀意。
谢无妄冲上前,与他对拼一击。两人各自退开,地面龟裂。
“我们不是敌人。”谢无妄说,“真正想毁掉浮岳的,是藏在阵法里的东西。”
天将盯着他,眼中雷光忽明忽暗。
他没有回答,但也没有再攻。
叶璃喘着气,靠在一块碎石上。她能感觉到罗盘在跳,每一次震动都让经脉发烫。她知道不能再用了,可她还是把手按在心口,逼出最后一丝感知。
阵眼三处,已破其二。只剩中间那颗主核,还在缓缓转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