吞噬的速度慢了下来。

但压力也瞬间加重。叶璃感觉胸口像被压了一块巨石，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内脏。她的狐火命格开始反噬，经脉像是被烧红的针扎穿。额角渗出血丝，顺着脸颊滑下。

谢无妄的情况也不好。左眼罩下的雷纹石发烫得厉害，那种灼烧感已经深入颅骨。他咬牙忍着，右手握紧雷锤，将残余雷息持续注入光网。铠甲上的电弧忽明忽暗，有几次几乎断裂。

他们都没有松手。

裂缝中传出声音，不是通过耳朵听见的，而是直接落在意识里。

“你们的力量……终将属于我。”

叶璃冷笑一声：“想得美。”

她催动心焰罗盘，感知空间波动的节点。每一处裂缝的扩张都有规律，就像心跳一样。她找到节奏，调整狐火输出的频率。谢无妄察觉到变化，立刻跟上，雷息随之起伏。

光网稳定了些。

可新的裂痕又在侧面炸开。这次的位置偏移，角度刁钻，根本来不及补防。一股虚空气流冲进来，卷起地上的碎石，砸向两人的背部。叶璃闷哼一声，肩胛骨传来剧痛，但她没动，依旧维持着输出。

“左边。”她低声道。

谢无妄立刻侧转身体，用肩膀挡住下一波冲击。雷锤脱手飞出，在空中划出弧线，钉进一侧岩壁。他借力腾空，一脚踹向新裂的缝隙，雷息爆发，暂时封住缺口。

落地时膝盖一弯，他单膝跪地，喘了一口粗气。

叶璃伸手拉他起来。她的手掌沾了血，他的手臂也在流血，两人握住的瞬间，血混在一起，顺着指缝滴落。

“还能撑？”她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