训练场的尘土尚未彻底落定。傍晚的光从山壁缝隙斜斜照进来,把云溪和黎川的影子拉得极长,交叠在一起。
云溪此刻正被黎川压在地上,雪白猞猁的尾尖炸着毛,耳朵倒得不能再倒,一只爪子顶住黎川的胸口,另一只按着对方的肩。
但整体形态……
怎么看都不像是正常训练。
——尤其是黎川的头正埋在云溪脖颈附近,呼吸滚烫,黑狼全身肌肉紧绷,似乎刚从某种失控状态硬生生拉回来。
云溪:“……你醒了没?要不我喊他们了?”
黎川声音哑得像刚嚼了砂砾:“……别喊。”
他撑起上半身,却因为体力未恢复彻底,反而让两人更加贴合。
就在这时——
山洞入口传来一阵断音的风声。
下一秒。
玄崖像一颗山崩巨石一样闯进来!
“云溪!!我听到动静——你们这是在……!”
山狮的声音猛地卡壳。
空气安静到能听见尘土掉到地上的声音。
玄崖的视线扫到:
白猞猁被压在地上、衣襟半敞、脸颊微红、尾巴炸成球。
黑狼半跪半伏在上方,呼吸还不稳,面色发狠,像随时能把人咬碎。
整个场景怎么看都不像“友好切磋”。
玄崖整只狮子都僵住了:“……我是不是,打扰了什么?”
云溪:“你……听我解释——”
黎川比他动作更快。
他猛地抬头,黑金双眸闪着凶光,声音低沉危险:
“出去。”
玄崖:“你这话在这种时候说出来,是真的……很具有画面感啊黎川兄弟。”
云溪:“不是你想得那样!!!”
玄崖:“是吗?那我问一句——你们怎么练到贴脖子喘不上气的程度?又为什么云溪脸这么红?黎川你又为什么像刚把什么人……咳,算了我不说了。”
云溪:“玄崖你闭嘴!”
玄崖捂脸:“我没闭眼都已经很克制了!”
黎川额角青筋跳动了一下。
他其实也想解释。但黑狼刚经历过“黑化灵感残留”,呼吸、神色、姿态全是典型的兽族求偶期过度刺激后的生理反应。
所以他一开口,声音都带着危险性暗哑:
“我刚暴走,云溪压制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