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,这道菜他做了一百遍,每做一次,味道都更顺溜一分,可再好,也还是那十份限量。
规矩,是自己定的,不能破。
“下回,十天后。”他只说了这么一句。
大伙儿虽遗憾,但一听还有盼头,也就不闹了。
十天嘛,眨眼就过。
关雅一开始还矜持,一口一口慢品,结果吃着吃着,直接化身饿死鬼投胎,筷子快得像闪电。
撑得肚子溜圆,才恋恋不舍地把盘子往钱涛面前一推:“喏,给你留了最后几块,别噎着。”
钱涛眼珠子一瞪——好家伙,汤都快见底了,豆腐剩三块,牛肉沫零星几粒。
“你这也叫留?这叫刮地皮啊!”
“不吃拉倒,我打包回去当夜宵。”
这话一出,钱涛立马闭嘴。
他知道,他老婆真干得出来。
他夹起最后一块豆腐——油红透亮,裹着芝麻和牛肉碎,一入口,麻得他牙关发抖,辣得他直跺脚,可那豆腐,软得像奶酪,入口即化,汤汁“哧溜”一下钻进喉咙,香味还悬在舌根上不肯走。
他连吞三口,连最后一点汤汁都拿勺刮干净,吃得满嘴油光,仰头长叹:“妈呀,这他妈是人吃的东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