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杜那的海滩,被落日的余晖,染成了一片温暖的金色。
海风,带着咸咸的味道,轻轻地吹拂着沙滩上那四个,同样拥有着银色短发的、斯巴达的后裔。
但丁和尼禄,识趣地向后退了很远,将这片广阔的沙滩,留给了那对,即将进行最后“对话”的父子。
“喂,但丁。”尼禄看着远处那两个,同样手持阎魔刀,遥遥对峙的身影,忍不住,有些担心地问道,“他们两个……不会,来真的吧?”
“放心,小子。”但丁的脸上,露出了一个,充满了“了然”的笑容,“你老爸,虽然是个无可救药的战斗狂,但他,不是傻子。”
“他知道,自己,打不过凯因。”
“这场战斗,不是为了分出胜负。”
“而是为了,找到‘答案’。”
……
沙滩的中央。
维吉尔与凯因,相隔百米,静静地,对峙着。
两人都没有说话,但他们手中的阎魔刀,却仿佛,在进行着无声的交流。
蓝色的剑光,与墨蓝色的剑光,在空气中,交相辉映,发出阵阵,清越的剑鸣。
“来吧。”
最终,还是维吉尔,开口了。
他的声音,不再有之前的傲慢与冰冷,只有一种,属于纯粹剑士的、对“道”的极致追求。
“让我看看,你的‘守护之剑’。”
“如你所愿。”
凯因点了点头。
话音落下的瞬间,两人的身影,同时,从原地消失!
没有惊天动地的魔力爆发,没有毁天灭地的能量碰撞。
只有两道,快到极致的、几乎无法用肉眼捕捉的残影,以及,一连串,清脆的、如同风铃般悦耳的、刀剑交鸣之声!
“铛!铛!铛!铛!铛!”
他们的战斗,回归到了最原始、也最纯粹的“剑术”对决。
维吉尔的剑,快、准、狠。他的每一剑,都蕴含着,他对“力量”的极致理解。次元斩,疾走居合,幻影剑……所有属于他的招牌剑技,都被他,以一种,行云流水般的、充满了艺术感的方式,施展了出来。
而凯因的剑,则更加的,不可思议。
他的剑法,看似平淡无奇,没有维吉尔那般华丽的技巧,也没有但丁那般狂野的气势。
但他的每一剑,都仿佛,能够预知未来。
他总能,在维吉尔出招的前一瞬间,便已经,出现在了,最恰当的位置,用最简单的、也是最有效的方式,将维吉尔那致命的攻击,轻描淡写地,化解于无形。
他的剑,不是为了“攻击”,也不是为了“防御”。
而是为了,“引导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