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我上班的时候,正好在走廊里碰到了冯玥。
“昨晚喝那么多,头不疼吗?”我问。
“不疼,不用你关心。”她语气冷淡,一副不耐烦的模样。
这是怎么了?吃枪药了?还是说在生闷气。
“你怎么了?”
“没怎么呀?现在是上班时间,你没事可做吗?”我被她凌厉的眼神剜了一下,刀子似的。不由生出一身冷汗。
搞什么呀!好像我把她那啥了似的,不过昨晚我什么都没做呀!
“你……你不对劲啊!”
“我怎么不对劲了,走走,去你办公室,有事儿跟你说。”说完她率先推开我办公室的门,走了进去。
我一脸茫然,也跟了进去。她把手里拿的一个文件夹摊在我桌上,指着文件说:关于星元智能新生产基地周边配套路网的设计,交通局报上来了一个方案,我觉得有些地方偏保守了。你看看。一谈起公事来,她的语气又恢复了往日的平淡,利落。
我低下头看了看文件,她指的地方确实是一个技术参数的设定,预留量比正常指标低了百分之十左右。
我想了想,说:这个预留量确实低了,后续二期三期扩建的话可能不够用。
我也这么想的,让他们回去重新核算吧。她合上文件夹,站直了身子,那这事儿我跟交通局那边说。
我点了点头。
“冯玥,昨晚我………”我欲言又止,好像我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儿似的,可是我什么也没干呀!是她喝醉了,抱住了我,还说了那些稀里糊涂的话。我敢说,昨晚的事儿她肯定都记得。她又不是烂醉如泥。
“昨晚什么事儿都没有,张宇,昨晚的事儿翻篇了,以后咱们上班期间,只论公事。”她语气突然变得陌生起来,就像初见她时,冰山美人一样的那种气质。
我突然从她的语气中感受到了疏远,心里微微有点落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