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收到消息的何雨柱刚进中院,他就听到了秦淮茹的哭声和叫骂声。
听到这里,何雨柱推开门就走了进去。
刚进门,一股子难以言表的味道,直冲他的鼻腔,那种味道,比待在茅坑还恶心。
“嚯,这味道,你们两个残疾,这日子过的,真是生不如死啊?”
看到是何雨柱,秦淮茹满脸的悲愤和恶毒。
“傻柱,你这个畜生,都是你,都是你,要不是你 我们家不会这样,你这个畜生,我恨不得吃你的肉,喝你的血,你这个畜生。”
“嗯,骂得好,我确实是一个畜生,”何雨柱笑呵呵地走到了秦淮茹面前,“和你说个秘密,不,还是先不说了,你家这个小畜生真的死了?”
“傻柱,你这个没人性的畜生,你,你会遭报应的,我诅咒你们家全部死绝,全部死绝!”
“秦寡妇,你说错了,我何家现在可是兴旺发达,子嗣众多啊!告诉你你一个好消息,我两个儿媳妇都有了,我何家的下一代就要出来了,”何雨柱满脸笑容道,“你这个废物儿子,连女人味儿都没闻过吧?就这么死了,哎,可惜了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秦淮茹气的如鲠在喉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“别生气,慢慢听我说,刚才我想告诉你一个秘密呢!现在告诉你吧,知道棒梗是谁废了的吗?”何雨柱笑呵呵道。
“是你?”秦淮茹恶狠狠地盯着何雨柱道。
“没错,那天晚上,我偷偷的跑了出去,然后在水泥管子里找到了他,然后……你知道的!”何雨柱淡淡道。
“傻柱,你这个畜生,我要告你,告你!”秦淮茹气的大叫道。
“你要是觉得有用的话,随便告,”何雨柱淡淡道,“再告诉你你一个消息,你和易忠海的孽种也是我找人骗走的,估计现在在做小姐呢!知道什么是小姐吗?”
“是你?”秦淮茹睚眦欲裂道。
“问你呢,知道什么是小姐吗?可不是大户人家的女儿,就是像以前的妓女那样,在窑子里陪吃陪喝还陪睡,知道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