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一会儿后,爬到箱子边,拿出了当年结婚时候的那套衣服,换了上去。
整理了一下后,她慢慢的爬到了凳子边。
几米的距离,给她愣是爬出了一辈子的感觉。
爬上凳子后,她拉过绑好的绳子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,然后不舍地看着屋里的一切。
这一刻,除了不舍,还有不甘和后悔。
“错了吗?我真的错了吗?”
“不,我没错,我只是想过得好一点,让孩子们吃的好一点 ,这有什么错?”
“我一个女人,一个农村女人,来到这个地方,举目无亲,我能怎么办?”
“我只是错付了人,要不是嫁进贾家,我得生活不会这样,要不是易忠海见色起意,我也不会这样。”
“我好不甘心,我不甘心,我不甘心。”
“傻柱,都是你,都是你 ,要不是你,东旭就不会知道我和易忠海的事儿,下辈子,我要你给我做牛做马,做牛做马。”
说着,秦淮茹心一横,一用力,凳子应声儿道。
就这样,挣扎了几下,秦淮茹就彻底失去了动静。
……
秦怀茹如被发现的时候,已经是十天以后的事情了。
这天下午,何雨柱路过中院的时候,突然就闻到了一股股恶臭味。
闻到这股味道,他笑了,笑的很阴森,其实他和许大茂早就知道秦淮茹死了,只是不知道具体时间而已。
笑了一下后,何雨柱直奔后院而去。
“柱子哥,来了啊!”
“是啊,再不来院子里就真的不能住人了 。”
“我早就闻到了,也不知道你非这事儿干嘛?臭死了,怎么着,现在可以叫街道办过来了吗?”
“加吧,打个电话过去就可以了 。”
“早该这样了,今儿个你不来,我也要打 ,”说着,许大茂拿起了边上的电话,拨了起来,很快,那边就有人接起了电话,“喂,是彭主任吗?”
“许老板,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,是有什么事儿吗?”
“彭主任,我们院子里出现了一股臭味,我怀疑是秦淮茹死了,你快点带人过来吧!”
“秦淮茹死了?”彭爱华叫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