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舟一本正经地道:“谢谢云大师的一枚千般愿,要不然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娶到媳妇。”
“噗呲!”云青白忍不住掩嘴笑。“鱼舟老师害怕娶不到媳妇,你就算拿一枚顶针去求婚,全世界怕是九成以上的姑娘会同意的。”
“还有!以后不要叫我大师,我可不敢在你面前称大师,你还是叫我青白吧。”
“好的!老云!”
“咳咳咳!你!真气人!”
“好好好,我的错!老白!你可以构思我的结婚戒指了,男女对戒。随时可能用得上的!”鱼舟笑道。
“老白?”云青白觉得眼前这货有些欠打的属性。
云青白深吸一口气,想着苏晚鱼是怎么忍住不抽这张嘴的?还是有什么办法堵住这张嘴?
云青白一摊手,道:“老规矩,你写诗词,我做首饰。要是你写不出诗,那我就抄一下诗经楚辞汉乐府。只要你不嫌弃就行。”
鱼舟点头道:“明白,有纸笔吗?我现在就写一首。”
云青白从小包包里掏出一个小本子,少女风很浓的小本子,拿出一支钢笔,有些不好意思地道:“这行不行?会不会太委屈你的字。”
鱼舟摇摇头,道:“我不知道,他们没有跟我说。”
说着拿过纸笔,咔咔一顿写。
递给云青白道:“老白,诗在这里!两枚戒指,男士戒指叫行也思君,女士戒指叫坐也思君。”
鱼舟说完就走了,留下云青白看着小本子愣愣发呆。
旁边的姑姑也很是好奇:“老白!呸呸呸!青白,鱼舟老师这次写了什么?”
云青白把小本子递过去,只见上面写着。
“《一剪梅,雨打梨花深闭门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