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指着头顶道:“第二样,灯!”
又看着餐桌,指着今天现榨的山药核桃露:“第三样,核桃。”
“第四样,红豆。”苏砚秋最后指着还剩半烫碗的红豆红枣汤。
“老弟,你做的诗必须包含这四样东西,你!嗝!你行不行?”
楚卿看着丈夫说醉话,这怎么写诗?这四样东西都不挨着,你也不能这样难为人啊。今天这个视频,到时候把最后一段剪辑掉。
鱼舟微微抬起头,四十五度望天。“哈哈哈哈!这天底下,没有我鱼舟做不了的诗。”
他保持这个姿势,缓缓闭上眼睛。苏砚秋和楚卿精神一震,预感到有大事要发生了,这一幕似曾相识。
三分钟后。鱼舟缓缓睁开眼睛,眼里醉意朦胧。一手拿起酒杯,一手拿起酒瓶,给自己倒满。酒杯慢慢抬起,抬到唇边,头一仰,酒尽。
【一尺深红胜曲尘,
天生旧物不如新。
合欢桃核终堪恨,
里许元来别有人。】
鱼舟慢慢又是一杯满上。对着苏砚秋笑道:“可有核桃?”
“有核桃,有核桃!”苏砚秋点头如捣蒜。
“哈哈哈哈!”鱼舟仰头喝下。
【井底点灯深烛伊,
共郎长行莫围棋。】
鱼舟对着苏砚秋挑眉道:“可有围棋可有灯?”
“有核桃,有灯。”苏砚秋此时痴痴地看着自己这个弟子。
“哈哈哈哈哈!”鱼舟倒酒。把酒瓶子放回桌子。把酒举在半空。再次开口:
【玲珑骰子安红豆,
入骨相思知不知。】
张嘴直接把杯中酒倒入口中。
在苏砚秋和楚卿目瞪口呆的神情中,转身挥手。“哈哈哈!我去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