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我曾经问个不休,
你何时跟我走。
可你却总是笑我,一无所有。
我要给你我的追求,
还有我的自由。
可你却总是笑我,一无所有。】
这种高规格的录音室,是声音的精密实验室。录音棚被厚重的隔音门分割成两个世界:控制室里,巨大的调音台像飞船的仪表盘,闪烁着各色指示灯。录音区内,吸音墙面吞噬了所有杂音,只剩下绝对的、近乎压迫的寂静。
束茂青面前是昂贵的纽曼U87话筒。透过巨大的玻璃隔断,他能看到制作人鱼舟那张平静中带着期待的脸,以及屏幕上那条蜿蜒曲折、等待被填充的音频轨道。
【噢……你何时跟我走。
噢……你何时跟我走。
脚下的地在走,
身边的水在流。
可你却总是笑我,一无所有。】??
主唱束茂青站在录音室的最前方,微微佝偻着,双手虚握着身前的立麦架,像握着一柄无形的铁镐。他不再看任何人,连鱼舟也被他忘却在脑后,眼神空茫地投向脚下的黑暗,仿佛在积蓄着什么,也像是在挖掘着什么。
【为何你总笑个没够,
为何我总要追求。
难道在你面前,
我永远是一无所有。
噢……你何时跟我走。
噢……你何时跟我走。】
陈如华的黑管的加入,让整个曲调多了一种悠远和苍茫之感,仿佛迈向自由的脚步,坚定得无法阻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