浓烟和惨叫声终于还是惊动了屋里的人。
顾休睡眼惺忪地推开门,看到后院一片狼藉,徒弟跟个挖煤的一样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你小子想拆家是不是!”
顾休指着他,额角青筋直跳。
“精力这么旺盛,去!把那口大水缸给我挑满了!挑不满不准吃饭!”
被师父一通臭骂,石敢当非但没有沮丧,反而双眼放光。
挑水?
师父罚我挑水?
他“悟”了。
“我懂了!
师父是嫌我根基不稳,劲力虚浮,所以才让我通过挑水来感受‘劲力的流转’!
是了,扁担两头是阴阳,步伐的平稳是中宫!
师父,您真是用心良苦啊!”
于是乎,安乐镇的街坊们便看到了离奇的一幕。
懒人武馆那个名动全镇的“伙房武圣”,正用各种匪夷所思的姿势挑着水。
时而走着“S”形路线,美其名曰“游龙步”。
时而单脚站立,金鸡独立,自诩“定海针”。
更有甚时,他还会猛地将水桶向上抛起,再稳稳接住,坚信这是在练习“乾坤挪移”的巧劲。
街对面的客栈顶楼,一袭白衣的燕白露将这一切尽收眼底。
她秀眉紧蹙,以她的眼界,自然看得出石敢当那些动作破绽百出,滑稽可笑,与武学没有半点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