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似乎已经圆满解决。

牛魔王签了字，观音菩萨付了款，唐三藏赚了钱。三方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。

牛魔王松了一口气，感觉压在心头的大石终于落地。

他冲着唐三藏拱了拱手，带着几分复杂的敬畏说道：“唐长老，既然事情已了，我儿……就拜托观音大士了。老牛我，就先告辞了。”

他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个让他心惊胆战的地方。

“大圣请留步。”

唐三藏又开口了。

牛魔王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浑身的牛毛都快炸起来了。

又来？还有完没完了？

他僵硬地转过身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唐……唐长老，还有何事？”

“大圣，别紧张。”唐三藏安抚道，“令郎的事情，是解决了。但是，由此事暴露出的，关于您‘牛氏家族’的‘品牌管理’问题，我们还没来得及深入探讨。”

“品牌……管理？”牛魔王又听到了一个新词。

“没错。”唐三藏指了指已经熄灭的水镜，“大圣您想，令郎为何能轻易骗取那么多香火？”

“除了冒充观音菩萨，还有一个重要原因，就是他打着您‘平天大圣牛魔王之子’的名号。”

“您的名号，在妖界，乃至整个三界，都是一块响当当的招牌！这也是一种‘无形资产’！”

牛魔王听了，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膛。这话，他爱听。

“但是，”唐三藏话锋一转，“这块金字招牌，现在正面临着被‘滥用’和‘稀释’的风险。”

“今天，是令郎用它来搞‘非法集资’。明天，就可能有别的妖怪，冒充您的亲戚、您的手下，用您的名号去为非作歹。长此以往，您‘平天大圣’的声誉，岂不是要毁于一旦？”

牛魔王一听，觉得很有道理。他手下小妖无数，结拜兄弟遍天下，谁知道哪个不开眼的，会不会打着他的旗号出去惹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