汴州大营的夜晚,总是被一层淡淡的忧虑笼罩。班哲坐在帐内,借着烛光再次翻阅“引魂册”。册子上的字迹扭曲如鬼爪,每一笔都记录着幽荧教的罪行——掳掠孩童炼制魂丹、残杀百姓凝聚邪气、与奸佞勾结祸乱朝纲……越看,班哲的眉头皱得越紧,手中的镇岳刀仿佛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怒意,微微震颤。
“师弟,还没休息?”阿彪掀开帐帘走进来,身上带着夜露的寒气。他看到班哲手中的“引魂册”,脸色也沉了下来,“这册子上的内容,越看越让人愤怒。幽荧教的余孽若是不除,百姓永无宁日。”
班哲合上册子,抬头看向阿彪:“师兄可有发现?册子中多次提到‘陈留东郊密谷’,说那里是幽荧教储存魂器、培养教徒的隐秘据点。之前我们摧毁的魂坛,只是他们的一处外围巢穴,真正的老巢,恐怕就在这密谷之中。”
阿彪眼睛一亮:“难怪我们在陈留搜遍了山区,也没找到多少魂器和教徒。原来他们还有这么一个隐秘的老巢!师弟,我们现在就带祭师去密谷,将幽荧教的余孽一网打尽!”
“不可贸然行事。”班哲摇了摇头,“密谷地势险要,又有幽荧教的邪术防御,若是我们贸然进攻,定会伤亡惨重。而且,我们对密谷的地形、教徒数量一无所知,必须先派探子探明情况,再制定计划。”
阿彪恍然大悟,连忙道:“还是师弟考虑周全。我这就挑选几名擅长隐匿的箭术祭师,让他们潜入陈留东郊,打探密谷的虚实。”
“此事就拜托师兄了。”班哲点头道,“让兄弟们务必小心,幽荧教的教徒擅长邪术,若是被发现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阿彪挑选了五名箭术祭师,他们都是白马祭师团中最擅长隐匿和侦查的好手。临行前,马泽为他们每人准备了避邪符和解毒丹,反复叮嘱:“这避邪符能暂时抵挡邪术的侵蚀,解毒丹可解幽荧教的剧毒。若是遇到危险,不要恋战,立刻用信号箭示警,我们会前去支援。”
五名祭师齐声应道,随后便换上夜行衣,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大营,向着陈留东郊进发。
接下来的三日,班哲等人度日如年,时刻关注着探子的消息。直到第四日清晨,一名探子终于传回了消息——他浑身是伤,左臂被邪术灼伤,留下了一片黑色的疤痕,却依旧兴奋地向班哲禀报:“班祭师,我们找到了幽荧教的老巢!那密谷位于陈留东郊的深山中,谷口有两名教徒把守,谷内有一座巨大的石殿,殿内储存着大量魂器,还有三百余名教徒在其中修炼邪术。石殿中央,还有一座比之前更大的魂坛,似乎在炼制某种强大的邪术!”
班哲心中一沉:“三百余名教徒,还有一座更大的魂坛……看来幽荧教是想卷土重来。若是让他们炼制出强大的邪术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李光弼也面色凝重:“必须尽快摧毁密谷,清除幽荧教的余孽。班祭师,需要多少兵力,你尽管开口,我定全力支持。”
“三百名祭师足矣。”班哲语气坚定,“幽荧教的教徒虽多,但大多是些修炼邪术的乌合之众。我们祭师擅长魂术,对邪术有天然的克制作用,再加上阿彪师兄的箭术祭师远程支援,定能一举攻破密谷。”
李光弼点了点头:“好!我会派一千名唐军将士在谷外接应,防止教徒逃脱。你们务必小心,若是遇到困难,立刻发出信号,我会率军支援。”
当日深夜,班哲率领三百名祭师,趁着夜色,向着陈留东郊的密谷进发。阿彪率领五十名箭术祭师走在最前面,负责清除沿途的暗哨和守卫;班哲则带着其余祭师,手持法器,随时准备应对邪术攻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