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景渊蹲在地上,用炭笔画灶台的形状。他觉得排烟口要往东边移一点,不然会倒灌油烟。
外面传来脚步声,小禄子跑进来,手里拿着一块布包着的东西。
“殿下,秦侧妃抓了人。”
“谁?”
“三个宫女,在马厩边上说闲话,被秦侧妃听见了。她们说……您这个位置坐不稳。”
萧景渊停下笔,慢慢站起来。他拍拍手上的灰,又问:“凤瑶怎么处理的?”
“带去校场了。沈娘娘也在,正和她说话。”
萧景渊点点头:“管得好。让她查清楚,是谁让她们传这些话的。”
说完他又蹲下,继续画画。炭笔在砖上沙沙响。
校场东边的禁闭室门口,秦凤瑶站在台阶上。三个宫女跪在地上,低着头,肩膀发抖。
沈知意从走廊走来,手里拿着一本册子。她看了看跪着的人,又看向秦凤瑶。
“问出来没有?”
“不说。”秦凤瑶冷笑,“光哭。”
沈知意翻开册子:“这是今天的签到名册。这三个宫女昨天都没去茶水房当值,可有人看见她们在贵妃宫后角门转悠。”
秦凤瑶皱眉:“是李月娥的人?”
“还不确定。”沈知意合上册子,“但她们说的话不是普通宫女能知道的。说什么‘先皇后改遗诏’,这种话连大臣都不敢提。”
秦凤瑶一脚踢开禁闭室的门,走进去。她抓住一个宫女的衣领,把她拖到墙边。
“说不说?不说我就把你扔进冷宫的井里,没人能找到你。”
宫女吓得尖叫:“我说!我说!是李公公给我的纸条,让我背下来……在杂役面前说就行,一天五钱银子!”
秦凤瑶松开手,宫女瘫在地上喘气。
“哪个李公公?”
“御膳司采买的管事,姓李。”
沈知意在外面听到了,轻轻摇头:“一个采买太监,哪敢碰这种事?背后一定有人。”
秦凤瑶走出来,关上门,对守卫说:“看好她,谁也不许见。饭我亲自送。”
守卫抱拳答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