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寅一听,眉头再次紧锁:“啊?这人多大年纪?平日身体底子如何?”
长孙无忌回忆了一下,答道:“听闻…似乎年过花甲,临近古稀了。身体嘛…据说不甚强健,有些虚亏之症。”
“唉……”苏寅叹了口气,解释道,“这‘伟哥’的原理,是帮助男性在特定情况下重振雄风,但它并不能凭空创造精力,更不意味着可以不顾身体条件强行行事。它更像是…强行征调身体最后的气血。”
“若使用者本身心脑血管功能不佳,或体质过于虚弱,这种强烈的刺激和兴奋,极易诱发心肌梗死、脑卒中(中风)等急性心脑血管事件,从而导致猝死。这位老先生年事已高,本就不该轻易尝试如此虎狼之药啊。”
长孙无忌补充道:“可…可据说他并非第一次服用,此前已购入数次…”
“那就更危险了!”苏寅的语气愈发严肃,“初次使用或许侥幸无事,让他误以为找到了灵丹妙药,从而反复使用,甚至可能自行加大剂量。”
“这无异于一次次地透支本就所剩无几的生命元气,是在刀尖上跳舞。总有一天,身体会承受不住这种极限的透支和刺激,最终导致悲剧发生。”
孙思邈在一旁深以为然,抚须叹道:
“小郎君所言极是。养生之道,贵在自知,重在量力而行。”
“似他那般年岁,本该清心寡欲,静养天年,却不顾身体衰败之实,妄图借助虎狼之药贪图房帏之乐,这…实乃取死之道啊。纵有仙药,亦难挽回必死之局。”
接连发生的事故,让现场的气氛变得异常沉重。
三人沉默了片刻,苏寅率先开口,语气凝重地看向长孙无忌:
“长孙先生,”他声音低沉,“经过这两桩事,我想您也明白了,这药品生意,绝非寻常买卖,绝不能如此草率地进行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继续耐心解释:“药品之中,种类繁多,性质各异。有些属于日常保健调理之物,百姓可按需购买。但更多的,必须严格遵循医师的诊断和指导才能服用,这类药品,在我们这里被称为‘处方药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