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案子凶手躲在幕后,即便在现场也查不到任何蛛丝马迹。本王自有妙计,不出三日定能追查到失踪的流民下落。”萧政放下手中的茶盏,冷笑道,“本王第一次见到如此离奇的案子,现在正值宵禁,明日便能见分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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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胡正明迈着大步进入正清苑正堂,脚步急促,“少主,雍王和太子一同坐马车来访。”
太子周靖和雍王周胥跟在胡正明身后,一前一后进入正清苑正堂。
“表兄!表兄!”这是雍王周胥的声音。
太子周靖身穿红袍,慢步走到萧政面前,“表兄,今夜本宫冒昧来访,望表兄见谅!”
瞧见面前两人的架势,萧政冲着陆清颜挥手,“清颜,本王和太子、雍王有要事商议。你先去书房看书。”
陆清颜冲着太子和雍王躬身行礼,“太子,雍王,臣妇先行告退!”转身离开正堂,一脸不服气,小声嘀咕,“太欺负人!大晚上不让人消停!”
萧政拉着太子和雍王坐在木椅上,冷笑道,“太子,雍王,不是说好明日午时东宫见面吗?今夜为何如此着急来见面?”
太子周靖端起一杯新沏的热茶品饮两口,随即放下琉璃茶盏,“表兄,今日万年县衙来报,近三十人流民在东市闹事砸毁三家茶馆,万年县令景寒封已将这些流民羁押,流民之祸该如何解决?近些日子父皇一直在为涌入京城的流民忧心,表兄可有好的解决之法?”
雍王周胥插话,“大哥,你是太子,万年县令景寒封为官多年,安置流民只有一套行之有效的办法。”
萧政忍不住点头,“有雍王说得有道理!此次雍王和我负责京中流民失踪一案,案发之时有人在京城四处散播太子的谣言,据本王亲眼所见,东宫侍卫总管黎痕曾带着十几名侍卫押着流民离开明德门,怕是东宫有人打着太子殿下的旗号干坏事。太子殿下要约束好身边之人。”
太子周靖忍不住摇头,“表兄,本宫已知晓此事,定会约束好身边亲卫,京中流民失踪一案不好查,本宫愿意协助查案,以此向京城流民证明本宫爱民之心。”
雍王用诧异的目光望着太子,想听听萧政怎么回答。
萧政虽心中欣喜,依然不能表现出来,暗自思量:
“看来太子性情有改变,胡叔定然和东宫属吏讲过其中利害关系,太子竟能主动站出来协助查案。”
“太子殿下,现下小王虽负责查案,右骁卫之兵士很难调动,虎贲营兵士若无重要护卫任务不得私自调用。小王恳请东宫兵士能协助查案,不出三日小王定能寻找那些失踪流民的下落,到时东宫兵士只负责抓人,小王负责审人犯。”
萧政这番话正中太子之下怀,太子周靖低着头沉思片刻,“表兄,本宫今夜回宫便令太子中郎将温师明带兵东宫兵士协助表兄查案。”突然想起一件事,“上次在游船上本宫赠予表兄的东宫玉令牌,只要在温师明面前亮出,他便会听命调遣。”
雍王周胥笑着点头,“表兄,听闻此次在京城散播太子哥哥谣言之人是暗渊阁余孽,这个暗渊阁行事太过嚣张。”
萧政听到这句话,面色阴沉,“小王多谢太子殿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