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卫东差点没被气笑了,“老绝户,你现在是以一个什么身份来指责我?”
“我虽然不再是院里的一大爷,可我还是七级工,干了二十年钳工的工人老大哥,怎么了!”
“呵呵呵,之前你是七级工,可为什么现在拿的是三级工的薪水?难道你忘了早就成为轧钢厂最大的笑话了?要不要我给大家说说,你为什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?”
周围的人一阵哄笑。
如今不同往日,叶卫东不止是轧钢厂的保卫处长,这段时间还一直被借调去市局,帮着公安抓特务呢。
这些事瞒不了人。
而且厂里的工人在眼下这么困难的时期,城里城外有那么多人都因为吃不饱去挖野菜了。
轧钢厂食堂还能偶尔吃上肉,也是人家帮着搞来的。
何况前段时间95号院发生的事,可是轰动一时,连报纸上都登了叶卫东当时的无畏压迫的壮举。
他易中海一个蹲过大牢的人,哪怕说出了花来,可也得有人信。
“你一个劳改犯,也有脸跳出来说教,你的脸呢,嗯?易中海,你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!”
说这话的是大成子,这小子可坏,此时搬来了一张小凳子,他就是站在凳子上掐着腰臭骂的。
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,紧紧攥着的拳头都快要戳破手心了。
但眼前的不利局面,他还得硬撑下去,不然以后就更没有出头之日了:
“李福成,怎么哪里都有你,难道真像人们所说的,你其实就是叶卫东的狗腿子?”
大成子哈哈大笑起来:
“什么狗腿子,你这是又拿闹鬼子时候的事来说事?东子可是轧钢厂保卫处长,他都有狗腿子了,那么他成什么人了?你这是想公开质疑提拔他的组织和领导的工作能力?”
易中海当场吓得脸色骤变,冷汗直流,“小兔崽子,你可不能瞎说!我什么时候说质疑领导的话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