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小灵也点头：“我不懂商界的事，不过看来他是要先把公司搞垮、把简小姐搞倒台，再去办下一步的事情。”

程真点头继续：“……也就是移民和转移资产。”

简美芝说：“大哥他一向不同意我们太过于靠拢内地，但他从来没想过如果没有内地的市场和供应，我们的生意根本就做不起来。”

程真说：“不管他。那么这位‘保安队长’，又是怎么死在了大厦里？”

张小灵回头看过去。

……老汤继续讲起，在那次撞见大少爷简天伟之后，又过了几天，夜班的弟兄们开始纷纷报告夜里遭遇怪事。

电梯忽然停在一个不想去的楼层、门外一片漆黑；

楼梯间灯光闪烁，明明没有开窗却听见防火门被吹得喀拉喀拉响，等等。

也正是从那个时候开始，公司里的员工也开始偶尔见鬼。

老汤作为保安队长，在一天晚上接到加班的同事跑到1层保安室的报告，说下班前听到顶楼有动静。

他去顶楼查看，结果一下电梯就发现气温往下掉了有十度左右，以为是这一层空调系统坏掉了，于是绕过走廊、去洗手间旁边的空调设备井查看。

结果打开门的时候，头顶的灯忽然灭了；他隐约听见，旁边的女洗手间里隔着墙传来“喀哒、喀哒、喀哒”，好像鼓点一样节拍准确、越来越大的声音。

不仅如此，打开手电筒绕回来再看时，发现电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，怎么按也不亮。

老汤当时害怕了，觉得再多找几个人、连同电工师傅一起上来看看才稳妥，于是跑过去走楼梯下楼。

刚刚下了没有半截楼梯，他就感觉后心一痛，一把雪亮的刀刃从他胸口穿了出来，然后又瞬间消失不见。

几秒之后，眼前一黑；

再过了一周、或者头七刚过，他也变成了另一个游荡在大厦里的孤魂野鬼。

……

简美芝说：“不对，我的办公室就在顶层，但我从来没有碰见过什么鬼怪——就连晚上加班时也没有。空调的温度确实低了点，不过也没到忍受不了的地步，是我叫人修过的原因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