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。我的袋子很重,肩膀压得生疼。江叙白走在我前面一点,手一直藏在袖子里。我知道他在摸那把刀。不是害怕,是因为他刚才在巷子里扭了脚,走路有点跛,不想让我发现。

“修车厂到了。”他说。

我抬头看。铁门上有个火焰图案,漆掉了大半,但那个歪歪的“X”还在。那是我和师父小时候定的暗号。只要这个标记在,就说明安全。

可现在门是开着的。里面透出一点红光,像是电焊机没关。

“不对。”我说,“师父从不熬夜干活。”

江叙白没说话,一脚踢开门。

车间里空荡荡的。几辆报废车乱七八糟地停着,地上全是油和零件。角落的工作台上亮着一盏小灯,上面放着一个老式录音机。就是我们刚收到的那个。

“他在等我们。”江叙白松了口气,回头叫我进来。

就在这时,我脖子上的U盘突然发烫,黑绳开始冒烟。

“坏了!”我赶紧扯下来,“数据要毁了!”

江叙白立刻拿出战术刀,在手掌上划了一道。血滴到U盘接口上。蓝光一闪,屏幕恢复了,进度条重新开始加载。

我愣住:“你怎么会这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