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……”我喉咙发紧,“有两个孩子?”
江叙白没说话,但呼吸变了。
画面继续。
江父从阴影里走出来,穿着西装,手里拎着保温箱。他蹲下,抱起一个女婴,看了一眼她的脸,低声说:“这个当替死鬼正好。”
然后他把女婴放进保温箱,盖上盖子。
另一个男婴交给护士,轻声说:“送去国外,别让人知道他还活着。”
镜头一晃,保温箱里的女婴睁开了眼。
那双眼睛……
是我。
我猛地睁眼,差点喘不上气。
“你看到了?”江叙白也醒了,脸色比刚才更白。
我张了张嘴,嗓子干得厉害:“我们……不是被抱错的。”
“是被分开的。”他接道,声音冷得像冰。
原来根本没有抱错。一开始,我们就不是两个家庭的孩子调包,而是双胞胎被拆开,分别放进两个家庭。
我是“钥匙”,他是“锁”。
那个死在产房的女人,不是为了救谁——她是我的亲妈,也是唯一想保住我们的人。
“荒谬!”江父突然大吼,枪口抬高,“那晚死的是江家血脉!你只是替代品!”
我笑了。
真的笑了。
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“你说我是替代品?”我擦了把脸,直视他,“那你告诉我,为什么我的基因能启动你的系统?为什么我的吊坠和你儿子的胎记会发热?为什么我十岁就能回放记忆,而你花了二十年才明白什么叫‘双核激活’?”
他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
“你以为我们在演戏?”我往前一步,江叙白拉了我一下,我没退,“我们刚才真的进了那段记忆。你藏了二十年的事,现在自己出来了。”
江父手指扣在扳机上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就在这时,我脑子突然一片空白。
五秒。
整整五秒,什么都没有。
没有声音,没有画面,连呼吸都感觉不到。
等意识回来,太阳穴像被人敲了一锤。
“不好。”江叙白一把抓住我胳膊,“他们给你设了记忆屏障。”
我明白了。
顾明远太小心了。他知道总有一天我们会挖到真相,所以在我们脑子里设了“防火墙”。一旦碰到关键信息,就会自动屏蔽。
可刚才的画面太真。血、温度、声音、气味……全都对得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