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紫色颗粒与金色头发相互交织,形成了一种奇特而迷人的景象。
1903年10月31日,阴。阁楼传来敲打声。德文特先生解释是风管共振,可那分明是《亨塞尔与格莱特》里巫婆用木勺敲锅的节奏。半夜发现厨房的糖罐里堆满了碎牙齿,其中一颗刻着别吃糖
日记从这里开始出现古怪的空白。
在连续十几页被撕毁的痕迹之后,突然跳转到用红墨水写就的段落,字迹潦草得像是在剧烈颤抖中写下的:
1904年冬至。他们不是房客。从来都不是。三楼B室的艾玛昨晚说她听见壁纸后面有指甲抓挠声,今早她的梳子缠满了金色长发——可她明明是栗色短发!下午我们撬开护墙板,里面...
接下来的半页纸被某种粘液浸透了,只能辨认出几个词组:童话角色...活过来了...需要容器...。
我下意识摸向自己的发尾,指尖传来被静电刺痛的感觉——就像触摸到了那些字里行间渗出的恐惧。
翻到日记中段时,煤油灯突然爆出个灯花。
火光摇曳间,我看见1905年情人节那天的记录旁画着个粗糙的公寓平面图,所有房间被标注成不同的童话场景。
而在建筑正中央的地下室位置,画着个被七道锁链捆住的王冠图案,旁边批注:德文特的王冠=力量源头?
1905年3月3日,暴风雪。
这页的墨水晕染得像在流泪,我们终于明白了德文特的真实目的。
他在每个房间的墙体内都砌进了纪念品——白雪公主的梳子、人鱼公主的匕首、蓝胡子的钥匙...
今晚麦克斯在204室墙壁里挖出了半面魔镜,镜面残留的血写着当最后一个童话苏醒...
书页在这里出现大片喷溅状褐斑。
我凑近闻了闻,铁锈味中还混着糖果的甜腻。
接下来连续三十多页都被某种锐器划烂,只在1905年6月21日这页残留着半句话:...用我们的血完成了仪式,现在公寓会永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