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雷斯啐了一口,心里却暗暗松了口气。
跑了好啊!跑了省得老子动手!
反正米达斯那个死胖子给钱是让他们来“平事”的,只要把这窝点端了,回去就说邪教徒被吓得屁滚尿流,这笔辛苦费不就到手了吗?
这就是职场智慧,多做多错,少做少错,不做……那就是躺赢。
“长官,那咱们……”
“咱们什么咱们?”
加雷斯瞪了手下一眼,随即大手一挥,脸上露出了一个“我很尽责”的表情。
“这群邪教徒虽然被我们赶跑了,但这里肯定还残留着邪恶的法阵和诅咒!为了黄金城的安全,为了公爵大人的荣耀……”
“给我烧!”
“是!”
士兵们立刻行动起来,几桶火油被泼洒在干燥的木梁和破布上。
一支火把扔了进去。
“呼——”
火焰瞬间腾起,贪婪地舔舐着这座破旧仓库。
加雷斯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这把火一烧,什么证据都没了,回去怎么写报告,还不是全凭他一张嘴?
“收队!回去向公爵大人复命!今晚老子请客,大家去红裙俱乐部快活快活!”
“长官威武!”
士兵们发出一阵欢呼,队伍开始掉头,准备撤离这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。
就在大军刚刚转过街角,准备离开西区的时候。
“这位大人,请留步。”
一个声音,突兀地在加雷斯的马前响起。
加雷斯吓了一跳,猛地勒住缰绳,战马发出一声嘶鸣,前蹄高高扬起。
只见在道路的中央,不知何时站着一个人。
那人全身笼罩在一件宽大的灰色斗篷里,兜帽压得很低,只露出一截下巴。
他就那么孤零零地站在那里,面对着上千人的军队,却像是一块顽固的礁石,纹丝不动。
“你是个什么东西?敢挡老子的路?!”
加雷斯本来心情不错,被这么一吓,火气蹭的一下就上来了。
他猛地扬起手中的马鞭,带着呼啸的风声,狠辣无比地抽在了兜帽人的头上。
“想死就直说!老子的马鞭可不长眼!”
这一下可是实打实的,皮肉绽开的声音清晰可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