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老脸色微变:“你怎么知道……”
“消息早传开了。”墨玄插话,顺手抛去一本册子,“你们门内两名弟子昨夜对练失控,一人经脉逆冲,是不是?”
那册子正是云逸整理的呼吸法简本,图文并茂,连何处不可触碰都标注分明。
长老翻了几页,手微微颤抖。
片刻后,一名面色青紫的年轻弟子被人扶出。
云逸让他盘膝坐定,一手搭脉,一手按于后背命门穴。金色符文自指尖渗入,如细流般疏通堵塞经络。
不到一炷香时间,那弟子额上冷汗退去,呼吸渐趋平稳。
全场寂静无声。
长老深吸一口气:“贵方的诚意,我青阳门接下了。三日内,开放藏经阁任君参阅。”
“不用三天。”云逸收回手,“一天足矣。我们只看,不抄。”
中午,灵悦带两名青阳女修来到练剑坪。
她未持剑,只取一根竹条,在地上画出几道弧线。“你们的‘流萤十三刺’太过规整,敌人一眼便知下一步。”她说着,忽然加快动作,竹条破空带出寒意,“若每一刺都如糖葫芦上的山楂——歪一点,乱一点,反而难防。”
一名女修怔住:“这……这也行?”
“为何不行?”灵悦嘴角微扬,“剑又不是尺子。”
下午,墨玄与苏璃在演武场对练。
墨玄以匕首布下七处微型药阵,踏错一步便会喷出辛辣粉雾;苏璃赤足前行,断簪夹于指间,身形忽左忽右,第三次尝试时终于贴近墨玄背后,一枚涂了毒的铜钱贴上他后颈。
“你疯了!”墨玄甩开她,摸着脖子直冒凉气,“那是蚀骨散!”
“稀释过的。”苏璃喘息着,“而且你动得太慢,真打起来,你已死了三次。”
墨玄瞪她良久,忽而笑了:“行啊,你这‘断簪流’有点意思。”
云逸站在场边观看了整场,最后才走进中间,双手一摊:“轮到我了。”
他无兵刃,也未结印,只是静静站在两人之间,均匀呼吸。
下一瞬,他猛然踏前一步,左手打出一道灵爆——正是墨玄常用的“丹纹震”,逼得苏璃本能后退;紧接着右臂一扬,袖中暗劲激射,模拟出断簪飞刺轨迹;最后身影如影随形欺近,掌缘化刀,直取咽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