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逸当即下令:“命影枢司彻查近十日所有归档文书的去向,重点查找带有朱砂痕迹的。另外,准备一份假军情——就说今晚主力将调往西漠。”
墨玄轻笑:“你想引他出手?”
“他能察觉阵眼漏洞,说明对我们极为了解。这样的人,绝不会放过传递消息的机会。”
傍晚时分,那份假军情被故意遗落在偏厅走廊。一名巡逻弟子佯装失手,将卷轴掉落地上后迅速离开。
深夜,影枢司送来一段新录影像:黑袍人果然走出房间,拾起卷轴久久端详,随后回屋动笔。一炷香后,他撕下一页纸,划破手指,滴下一滴血。
纸页瞬间化作一道红光,钻入墙缝。
影枢司循着气息追至东墙根,挖出一块刻满符文的青砖。红光正是从砖缝中逸出。
云逸手持青砖步入主帐时,灵悦已在等候。
“我查了古籍。”她说,“这类符文需以玉牌或铜镜接收。对方能在营地之外激活,说明我们中间有人携带着接收器。”
“那就是还有奸细。”
灵悦点头:“而且此人,应是近期才进入营地的。”
云逸沉声下令:“明日一早,召集所有高层议事。把黑袍人带上来。”
次日辰时,主帐灯火通明。各大执事与长老悉数到场。云逸命人押上黑袍人。
那人依旧披着黑袍,面容隐于帽影之中。
云逸取出几张纸:“这是你写的密文,这是破译后的内容。你说南岭换防,东门夜巡缺人,又言主力将赴西漠——这些机密,你是从何得知?”
黑袍人默然不语。
云逸又拿出那块青砖:“这是你埋设的传讯装置,所用乃是幽冥阁的‘血引符’。十年前那一战,你们早已覆灭。如今你现身,打着求援之名混入我营,究竟受何人指使?”
帐内一片寂静。
黑袍人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:“你们以为抓住我,就赢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