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渊仰头闭上眼,脸颊两侧鼓起的棱子滚动几下,嗓子仿佛被怒火烫哑,缓缓道:“皇后苏氏,辱杀嫡姐后焚宫毁尸,又为斩草除根,数次加害长公主母女,如今又善妒争宠,数次谋害明妃,似这等弑亲灭伦,丧尽天良之辈,能配为后?即刻起剥夺其后位,贬为庶人,念为皇室诞下一子一女,赐三尺白绫,以护体面。”
苏臻臻瞬间跌坐在地,额前凌乱的发丝垂落,眸子呆呆的看着地面,仿佛失去了灵魂。
苏家众人一个个痛心疾首,不知作何言语。
这时,太子陆承熙走进佛堂,身后还跟着许多人。
“父皇,还请饶母后一命。”
他身边跟着太子妃韩怡萱,太傅韩元,佛堂外还跪着一半朝廷重臣。
沈霄霄看到赵韵儿,瞬间明白,赵韵儿锦鲤运及时为苏臻臻搬来了救兵。
有赵韵儿的锦鲤运护持,苏臻臻怕是要大难不死了。
“你可知,你母后犯下什么样的错?”,陆渊冷眸如刀地质问陆承熙。
陆承熙又对陆渊一拜,目光如炬的说道:“母后是有错,可她毕竟是熙儿母后,熙儿若不为母求情,岂配身为人子?况且我大虞开国,从未有皇后被处以极刑的先例,还请父皇网开一面,饶母后一命。”
韩怡萱也跪求道:“父皇,所谓爱有多深,恨就有多深,母后所做一切,也都有情有可原之处啊,还请父皇顾念与母后二十多年夫妻情分,饶母后一命。”
太傅韩元也跪拜,脸上银白胡须随着嘴角抖动,颤颤巍巍地道:“圣上,若还念着老臣几分薄面,还请开恩,饶了皇后娘娘吧。”
说罢,身后的大臣也一个个开口求情。